但是她还活着,透过碎裂的脑壳,陈权贵可以看见里面跳动的灰白色的大脑。
非常有规律的,一下、一下、一下……
渐渐的和他的心脏频率融为一体,一下、一下、一下……
巨大的痛感从心脏袭来,陈权贵红着眼睛,瞪着眼前跳动的大脑,“你他妈的也别想活!”
他把手伸进那碎裂的脑壳中,狠狠一捏。
温热的脑浆在指缝间爆开,他的心脏好像也爆开了。
四楼的女人把他的手拿开,缓缓站起,脸上是熟悉的笑容,“权贵啊,放学了啊,要不要去我家吃冰棍?”
陈权贵疯了似的想逃出去,但是他没有力气,他的心脏被捏开了。
‘刺啦……’
有什么声音在耳边响起。
四楼的女人掀开了他的头皮,贪婪地看着里面的大脑,她深吸一口气,露出厌恶的神情,“你的脑子已经烂掉了。”
“咯、咯……”陈权贵只能从喉间溢出单调的声音。
‘刷啦啦、刷啦啦——’
牌声突兀地闯进耳中,另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要不要来打牌?赢了我就放你一马。”
陈权贵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知到四楼的女人开始挖他的大脑,冰凉的铁质刮勺划过头骨。
‘喀拉、喀拉。’
是他头骨的声音。
而另一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牌,冰凉的牌放在他手上,“跟不跟?”
“咯、咯……跟……”
于是刮头骨的声音停下,冰凉的声音说,“出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