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刚聊完,钱阿姨就像个幽魂似的从安全门拐了过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橘,语气像死人那样冰凉,“你最近晚上别出门了,让院长给你排早班。”
小橘瞪了她一眼,没吭声,我只得打圆场,“好嘞,我让她和院长说一声。”
小橘和院长的关系是院里公开的秘密,虽然背后有很多人嚼舌根,但是小橘为人大方热情,院长又是死了老婆的鳏夫,道德方面没问题只是有伤风化而已。
因此小橘的人缘还不错,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莫名其妙狠骂一通,她不开心也很正常。
钱阿姨离开后,我劝小橘放下这件事,听钱阿姨的把值班调到早上。
小橘不开心地看着我,问:“你就那么相信她的话?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要害我?”
“小橘!”我不爽地睨了她一眼,随后劝慰道,“钱阿姨的命硬,院里特意请她留在这镇邪,我是担心你,你还是换时间吧,别想珊瑚的事情了。”
我发誓我当时是真心想劝她,谁知道她只听了一半,只听进去院里请钱阿姨镇邪,她不屑道,“邪邪邪,世界上哪有邪?小心我告诉院长?”
在医院里确实不能说这种话,让患者听见了影响不好,患者可以说,我们作为护士绝对不能说。
“今晚你来不来?”小橘抓住我的手臂,撒娇道,“我请你吃雪糕,走嘛走嘛。”
见她这副模样我只得答应,大不了第二天我再把珊瑚从她家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