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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自从瑞瑞爸爸送了那株珊瑚后,儿科的治愈率确实上升许多,偶尔有些大手术也能顺顺利利,甚至有些从三甲医院转来指明要李医生做手术。

连带着其他科的护士医生都喜欢来这里摸一下珊瑚,说是沾一下儿科的光。

小橘被调岗后前台只剩下钱阿姨一个人,大家也不由得八卦起来,这个钱阿姨长得不好,脾气古怪,四十好几了还没结婚,也没见有什么朋友,一只孤身一人,会不会是因为命硬能克住医院的阴气才没被辞退?

大家的风言风语她大概也听进去了一些,每天在前台越发臭着脸。

我和小橘的关系不错,她被调岗后我们也经常在食堂一起吃饭,她哭哭啼啼地和我说自从那件事后院长对她冷落许多,连带着她的运气也变差了,不是丢了自行车就是摔倒在地,膝盖和手肘都是伤疤。

我便和她八卦起来,说钱阿姨可能是命硬,只有她才能镇得住医院的阴气和珊瑚,所以只有她一个人可以擦那株珊瑚。

小橘这时候突然满脸愤懑,“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是要碰那株珊瑚!我今晚就要去碰!”

我原本以为她在开玩笑,结果当天晚上十点,我值完班后她竟然真的悄悄拉着我躲进楼梯拐角商议躲过钱阿姨去偷那株珊瑚。

我让她白天来,虽然白天人多眼杂,但钱阿姨都是值晚班,几乎不可能偷偷溜进尽头的休息室。

小橘笃定要晚上来,她说她看了值班表,钱阿姨休假,今天晚上不在医院。

她让我和前台护士聊天吸引走对方的注意力,她再偷偷溜进休息室。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为了她,我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