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祁天锦贴着墙壁绕开女人,回到刚才的病房。
一进门就闻到了浓烈的腐烂臭味,她捂嘴口鼻,小男孩的鲜血还顺着病床栏杆往下滴,嘴里塞满了腐烂的食物和蛆虫。
从他身上的打扮看来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手腕上蓝色的电话手表显示有一百多个未接电话。
‘这个小孩是最近才进来的。’祁天锦说道,‘二十多年前哪有这玩意儿?’
祁天锦小时候都没有,她四岁家里只给配了一个可以挂在脖子上的翻盖小手机,
‘他这几天才被拖进来的。’水无痕半弯着腰检查小男孩的电话手表,最后一个未接电话显示的是三个小时前。’
‘看来这间医院很危险啊。’
‘因为w的力量减弱了。’水无痕回道。
祁天锦沉默了。
每天多少病人路人家属在医院来来往往,随着时间流逝,w的力量已经压制不住这里了,况且她当年也没有处理完医院的事情。
‘这个小男孩怎么办?’水无痕转移话题道,‘就把他放在这吗?’
‘不然嘞?你看看他身上有多少蛆?而且这里是医院,你还能把他埋进水泥地吗?’
祁天锦内心对小男孩充满怜悯,但也仅限于怜悯了。
这件病房有居住的痕迹,大行李袋里装满大人小孩的衣服,箱子里是各种医疗器械,祁天锦只认出一个哮喘病人会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