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有很多名字复杂的药,治疗哮喘和抗精神病,抗抑郁,治疗多动症的药。
一片小小的药丸被碾成更小的一小片,祁天锦记得自己小时候去医院医生给开的药就要求吃一半,然后她妈妈会用筷子把药碾成几份。
这些药是给小孩子吃的。
‘我的妈,这小孩才几岁就开始抗抑郁了啊?’祁天锦惊叹。
她说的不是死在床上的小男孩,而是曾经住在这间病房的小孩。
‘是治疗自闭症。’水无痕回道,她之前写小说,懂很多稀奇古怪的知识,‘自闭症需要用很多药控制。’
祁天锦看过相关科普,问道,‘自闭症不是治不好吗?吃药有用吗?’
‘有用,可以通过干预好转。’
祁天锦猜测外面的女人是一个自闭症小孩的妈妈,怪不得她那么癫狂。
她一个邻居阿姨就有个自闭症小孩,那个小孩是轻度自闭,勉强能上学,不太爱说话,为人安静乖巧,唯一引人注目的是他有一口极其扭曲丑陋的烂牙。
邻居阿姨不缺钱,也很想治好他的牙齿,但是那个小孩是自闭症,听不懂指令,戴牙套不仅疼还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万一他突然发狂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医院不敢给他治疗。
于此同时,另一个邻居小男孩皮得要死,整天像猴子似的上窜下跳一刻都闲不下来,他照样顺利戴上了牙套。
轻度的都这样,重度的不敢想象。
怪不得刚才外面的女人会因为小孩子不吃饭而疯狂。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祁天锦望向水无痕,‘楼上两层楼都是产科,下面就是儿科,那些孩子生病的父母看见新生儿不是很容易报复社会吗?’
‘你怀疑又陷入幻境了?你现在可以和我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