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女人的脸出现了五官，眼睛弯弯，嘴巴弯弯，笑得异常开心，“多谢医生，多谢医生，这个女娃你们要送给谁？”

“不关你的事，这个医院会安排。”医生的声音浑厚冷漠，充满威严。

“好的好的，下次要还是个女娃我就再带她来这生。”年老女人的每一帧声波都透着兴奋的意味。

医生没有回话，直接抱着孩子离开了。

516——

年老女人端着碗鸡汤坐在床边给年轻女人喂食，像个慈祥的长辈，“娃啊，好好补身体啊，你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

“妈，你把她埋哪了？”年轻女人哽咽着问。

“别管了，过去就过去了。”年老女人唉声叹气，“好好养身体，妈明天给你炖鸽子汤。”

“谢谢妈……”

515——

这次在年老女人旁边又站了个打扮更加精致的年老女人，她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指着年老女人破口大骂，“臭不要脸的贱货！你竟然敢把我孙女卖了！”

祁天锦微微挑眉，她还以为卖婴儿的是婆婆，没想到是亲妈。

年轻女人哭得歇斯底里，她的脑袋上闪过几行字，大概是她的心声，‘我说这次妈怎么对我那么好……’

“卖了又怎样？医生已经给她打了针，你们抱回家养也活不了，大不了我把钱分你们一半。”年老女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

精致女人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把孩子交给身边的人，冲上去和年老女人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