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生就死了,我最大的哥都没见过。”
“你还有哥哥啊?”水无痕更加好奇。
“一个很招人烦,另一个是贱货。”祁天锦毫不掩饰对这两人的反感。
水无痕不再说话,她应该在思考自己的弟弟。
祁天锦看过她生前的事情,一个被家里吸血的倒霉蛋,应该让楼颜玉也看看,祁天锦觉得她也是个大血包,但楼颜玉本人只会无奈又委婉地告诉她,“他们对我也很好,我不忍心……”
在强烈的光线下,病房只是病房,雪白的墙面和紧闭的房门。
但是手电闪过的时候,她看见的是破败的墙壁,松垮的木门和用报纸糊起来的玻璃窗户。
窗户里面渗出红光,黑色的倒影像是恶趣味的皮影戏,她们刚才待的房间是519,这是隔壁的518。
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明显是个孕妇,她的声音像隔着水从屋内传出,还带着阵阵回音,“你要把我的女儿带去哪?”
她身边的另一个娇小的身影也是女人,声音同样模糊带着回音,听起来年纪更大一些,语气恳切,“娃,别难过啊,你还年轻,娃还能再生,我们已经尽力去救了。”
年纪更大的女人弯下腰,轻轻揭开包裹住婴儿的布包让年轻女人看,“唉,你最后看一眼吧,哎哟,别哭了,刚生完孩子不能哭啊,伤身体。”
年轻女人疯了似的想抢过自己的孩子被男人和医护人员死死按住,年纪更大的女人抱着孩子抹着眼泪离开。
祁天锦继续向前走,走到517的时候,窗户上依旧是红色的背景透出黑色的影子,这次是一男一女。
从打扮看,女的是刚才的年老女人,男的是名医生。
年老女人把孩子交给医生,医生递给她一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