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四号床半夜突然跑去女厕所洗头,据另一名产妇说,她半夜尿急,进去看见一个女的在洗头快吓死了,那女人还凄凄凉凉,哭哭啼啼地要她帮忙加水。
吓都吓死了谁敢理她,那产妇马上跑了。
第二天,我们在厕所发现了四号床的尸体,死得可惨了,脸皮被剥掉,肚子里的小孩也不翼而飞。
四号床没爹没妈,住院这么久也没见人来探望,还欠着医院一大笔钱,院长不打算报警,交代我把四号床搬到楼下太平间,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真是晦气,让我摊上这件事,我都不是产科的干嘛找我?早知道不看这个热闹了。
幸好李露现在轮岗到和我一个科室,晦气的人做晦气的事,就让她去处理这具尸体吧,嘻嘻。
李露回来后脸色有些白,她说感觉四号床还活着,搞笑,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肚子都破成那样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事后我又抓到李露和产科的晨晨八卦这件事,这两人在医院公然搞封建迷信,得让她们长个教训才行。
该做些什么呢……先告上去吧,看主任怎么说她们,被灭绝师太知道,她们这两个月的工资肯定保不住了,哈哈。”
日记只到这,我弟零从日记本上感受到重要物品的气息,她下过的副本比祁天锦多多了,这种气息很难忘记。
她知道,要找到更多信息,更多物品,日记剩下的内容才会慢慢浮现,而这些内容是解开游戏的关键。
我弟零望向李露,问,“四号床肚子里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