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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李露语气冷淡,接着冷笑一声,在她们问之前主动坦白道,“小张和毛医生当年带头孤立欺负我,她们死了活该。”

语气带着怨恨和畅快。

杨华蓉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手心以示安慰。

我弟零低头观察小张的字迹,和毛医生的天差地别,凌乱,丑陋,像是小学生写出来的字。

小张一直在日记里吐槽李露是乡下来的,其实她自己的字看起来更像是得不到良好教育的世纪初的农村来的。

“你一个人把四号床带到太平间的吗?”我弟零反问。

李露点头,“烧伤科所有人都排挤我没人愿意和我一起。”

“有发生奇怪的事情吗?”我弟零又问。

“有,四号床还活着。”李露依旧是一副严肃冷静的模样,仿佛她说的不是鬼故事而是数学题,

“当时保安帮我把四号床搬到担架上,我一个人推着她进电梯。

其实在搬动尸体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她太热了,死人身上都有股冷感,她的皮肤确实滚烫的,不过一开始我只当她刚死不久,没有在意。

进了电梯后,这股感觉更加明显,医院的电梯经常要搬动病人,空间很宽,也很安静,医院已经没有什么病人了,只有我一个人在电梯来回跺脚。

当时太冷了,冬天气温很低,空荡荡的电梯里只有我和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说不害怕是假的,我只能打开手电到处扫视,起码亮堂一些。”

察觉到我弟零疑惑的眼神,李露解释道,“我当时被排挤,一直安排我值夜班,医院为了省钱夜里不给开灯,只能用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