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似笑非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很好骗啊。”
语调里那股谁都看不起的张狂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压制的声嘶力竭的疯狂与愤怒。
保险哥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说,你很好骗啊,为什么不回答我?”祁天锦又说话了,语调尖锐扭曲,声音非常尖。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回答我!?”声音已经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像是老式电视坏掉时出现在脑子里的爆鸣声。
愤怒,愤怒,无尽的愤怒突然席卷过来,保险哥浑身无力,壮着胆子转过身,这里不是什么小女孩的房间,而是一间地牢。
他的双手……他的双手被手铐紧紧绑在墙上!他浑身都动弹不得!
一片漆黑之中,他只能透过烛光隐约看见眼前有一个红发女人,她上半张脸完全隐在黑暗之中,只有鲜红的嘴唇在笑。
她缓缓举起小刀,刀身映出保险哥惊恐的脸。
下一秒,小刀划进皮肤,皮肉被切开的声音无比清晰,保险哥双眼瞪大,“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折磨一直在持续,随着最后刺入心脏的一击,他的视线中出现一道模糊的黑影。
黑影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
祁天锦的睡眠向来不好,她很容易被轻微的动静吵醒,特别是旁边有人的情况下。
她立马坐起,旁边的文姐也是睡眠浅的,她轻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