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祁天锦扬了扬下巴,“你们今晚不是睡一间屋吗?”
从进屋开始祁天锦就是个不好相处的富家女,保险哥对她的态度有些恼怒,但也不好发作,只得用更大的声音骂道,“还能有什么!她骗我出房间,贱女人,以为这样就可以杀了我吗!我明天非得弄死她!”
他夹杂着一堆脏话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祁天锦懒懒地倚靠在床头,好身段显露无疑,“她用美人计勾引了你?你吃美人计吗?”
保险哥眼睛顿时黏在她身上。
察觉到他的视线,祁天锦勾起嘴角,“你很好骗啊。”
“那只是意外!”保险哥自觉丢脸声音很大,“我明天就……”
“弄死她,我知道。”
保险哥舔了舔人中的汗,虽然从他被关在走廊到立马去这只有十几分钟,但情绪的大起大落还是非常消耗体力。
他转头问宋婷婷,“你们这有水……吗?”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他和祁天锦,三分钟前,他进来时这里明明还有宋婷婷和文姐!
保险哥的脸色瞬间变白,浑身的血液都冷成冰渣似的在血管里游动。
她们两个去哪了?
不对,仔细想想,已经有人去世了,今晚这么危险,她们几个女生住一间屋怎么可能不锁门。
保险哥重重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可闻。
他的大脑在这种时候才开始运转起来,房门从外进入全部都需要向里推,他刚才却是拉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