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拉起,低头凑到时清夏的面前,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闻到了一股酒味:“喝的白的?”
时清夏看着眼前季椿礼放大的脸,得意地:“嗯哼”了声,翘起嘴角,笑眯眯地用手指给他比划着:“不多,就一点点。”
她抿了抿唇,舌尖舔了下,垂眸,视线看向了季椿礼光着的上半身:“不喝我怎么敢来你房间啊,不然我怎么敢看你现在光着身子的样子。”
季椿礼被她逗笑了,真是拿她没办法:“想摸?”
时清夏听到他的话有些不满,扁着嘴重重的叹了口气:“你怎么总问想不想摸,这肌肉谁不想摸,你就不能大方一点的说一句给你摸吗。”
说着,她没等季椿礼出声,双手就已经摸上了他的胸肌,不忘夸一句:“手感真好。”
时清夏的掌心刺激着季椿礼的神经,他的双眸沉了沉,呼吸变重了些:“你确定要在我这里睡?”
时清夏摁着他的肌肉,假装思考一会儿:“既然你邀请我的话也不是
不行,我就勉为其难在那你这儿挤挤吧。”
季椿礼抓住她乱动的手,将她抵在门上,视线盯着她通红的脸上:“必须喝醉你才敢吗?”
时清夏闭着眼,乖乖点点头承认:“我害怕,喝酒能壮胆。”
“怕?我是会吃了你?”季椿礼敛下眉眼,有种说不上来的生气:“那就等你什么时候不害怕了再来。”
说着,他打开门,就往外推时清夏。
沉闷的雷声忽然划过随着闪电,时清夏颤抖了下,条件反射的一下子抱住了季椿礼。
季椿礼僵了下:“真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