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头,使劲睁着眼保持清醒,将杯子用仅存的意识洗了,把还有多半瓶的白酒拧上,放进酒柜里,但她忘记了原处在哪里,随便塞了下,关上门。
身子摇摇晃晃的没走成一条直线,碰到了椅子,走向楼梯。
还没上几步,她就感觉脑袋越发的沉,她呼了口气坐在台阶上,有点累了,靠着栏杆,眼睛已经闭上。
没一会儿,时清夏又睁开眼,向上爬。
她得上去,不然这酒就白喝了。
时清夏实在是没力气支撑,全身都昏昏沉沉的,好想躺着,她爬在栏杆上慢慢挪着。
费了好多劲才走到季椿礼的门口,她实在是站不稳了,蹲在地上垂着脑袋,伸手开始摩挲门上的门把,摸半天没摸到。
季椿礼刚从浴室里出来,手上的毛巾还擦着未干的头发,听到卧室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疑惑地去开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他正打算关门回卧室,突然他的脚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他底下头,时清夏正两手抓着他的脚腕一动不动。
他愣了一下,看出她的不对劲,询问:“你怎么了?”
时清夏听到季椿礼的声音传来,却没看到他人。
“你的门好难开,我摸了半天没摸到门把”她歪着头皱了皱眉,吐槽,轻轻拽了下季椿礼腰上裹着的浴巾,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怎么还有帘子啊?”
“我记得你卧室里没有帘子啊,什么时候安上的?”时清夏自顾自地说着,没去回应季椿礼的话。
季椿礼的眉眼跳了跳,看了眼腰上裹着的浴巾笑出声:“帘子?”
时清夏左右扒了几下没扒开,她伸手打算撩起来。
“喝酒了?”季椿礼弯身阻止了她的动作,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脸色泛红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