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提前得知消息,早已在大门等着。在他们到达后,快速将季椿礼从车里抬了出来,放到转运床上,推到了急诊室里。
时清夏跟在后面抓着他的床尾,看到关门的那一刻,她撑不住了,双腿发软,无力地靠着墙,蹲在了地上。
她的脑袋埋在双臂里,肩膀微微颤抖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过了许久,急诊室的门被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时清夏起身的时候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医生神情温和地告知时清夏,季椿礼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需要留院观察一晚,等他醒来,明天再进一步查过敏源,待会儿会送到病房里。
听到这里,时清夏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到了舒缓。
没事就好,她真的快要吓死了。
季椿礼被送回病房,医生护士弄好一切,嘱咐了几句离开。
时清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底闪烁着心疼,不由得抓起季椿礼的手,这是她第一次明目张胆的握他的手和看他,指尖触碰到他手心上的老茧,有些粗糙,应该是他常年练习骑马反复摩擦出来的。
她的视线转移到季椿礼苍白的面容上,他的脸色还没有恢复,嘴唇发干。她走到饮水机凉热各接一半,拿着棉签蘸了蘸,身体微微倾斜,伸手缓缓凑近他的嘴唇。
季椿礼的眉头紧皱着,一定很难受吧。
时清夏的指腹轻轻揉在他紧皱的眉头上,想要抚平。在她的揉动下,他的眉头不再拧着,微微舒展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