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夏慌乱的收回视线:“什么?”
她被陈屿然拉到卡座里,季椿礼一人在吧台把酒满满品完,是“偏爱”。
玩的正愉快,闻燃往时清夏那边靠了靠,倾斜在沙发背上,用着二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那晚你真的没有碰到季椿礼?”
“什么?”时清夏不知道他说的哪晚,看的几场比赛里都有夜场。
“就是年前最后一场比赛,那晚你去马厩。”
“没有,怎么了?”
时清夏摇摇头,当时酒精上头太快了。
“没有,那还挺奇怪,他朋友说你身上的那件衣服是季椿礼的,而且只有裁判有,他那天也是裁判,停电那会儿正好有个裁判出来,我们才知道你在里面。”
“我怕误会,就一直没和你说,都想去调当时的监控了,监控又轻易看不了,再说都过去这么久了。”
时清夏赢下游戏,高兴地和对面坐着的陈屿然击掌。
闻燃又问:“给你名片后,你联系过他没有?”
“没有。”时清夏抿嘴,她有点不好意思说那天的事情,毕竟八字没一撇。
“你是不打算追季椿礼了?”闻燃他就知道会这样,有了名片也是白废。
“我也不确定。”时清夏仰了仰头,她是真的不确定。
闻燃重重的叹了口气,那他这忙是帮还是不帮,他有种错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