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椿礼胳膊肘放在腿上,手心撑着脸颊,垂着眼帘轻摇了下头,声音沙哑:“没有。”
他也奇怪怎么突然这么难受,可这风一吹,又好像没有感觉,心里乱
糟糟的跳动,他只喝了时清夏给他调的那杯,按理说他不是一杯倒的酒量。
“你身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时清夏眉头微蹙,走近,观察起他的状态。
“应该没事,走吧。”
季椿礼的声音虚弱,有些呼吸不过来,视线里看到代驾骑车到达,他慢慢起身,站直的瞬间,脑袋猛地一阵眩晕,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很快眼前一片黑暗,身体直直的向前倒了去,耳边传来时清夏焦急的声音,渐渐远去,意识全无。
季椿礼整个人重重倒在时清夏的身上,她的心猛地一揪,瞬间慌了神,他的状态根本不是醉了,她焦急地喊着他:“季椿礼,季椿礼”
季椿礼毫无反应,时清夏的手微颤,好几次没解开手机屏幕,她甚至感受不到季椿礼的呼吸。
代驾师傅放下车子快速朝他们走了过来,看到情况立马拨打了急救电话,4°离医院有段距离,时清夏等不了,把车钥匙扔给代驾师傅,一起把季椿礼塞入后座。
时清夏紧握着季椿礼冰冷的手,不停地摩挲着他的手指,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喃喃低语着:“季椿礼你一定要撑住啊千万不要有事”
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模糊了视线,下一秒就落了下来。
她之前在4°看到过有人因为酒精过敏昏迷休克,如果救治不及时,短时间内会导致死亡。
凌晨的路上车不多,司机为了早点到医院开的很快,但也避免不了查酒驾的交警在值班,交警将他们拦下,司机解释一番情况,交警在前面为他们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