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迷路的小孩?”顾叙也双臂交叠,放在背椅上。
“没什么,是森哥,他脖子受伤了。”严亚晨摆摆手,一脸无聊地解释。
顾叙也的眼神在季椿礼的脖子上看了一圈,倒是没看出什么,那痕迹已经被他遮挡起来。
他的视线却停留在季椿礼的嘴唇上,周围有些红肿的不明显,但和上次他借口说磕到沙发上差不了多少。
顾叙也笑出声,贱兮兮的调侃:“你嘴怎么又肿了,这次磕到哪了?”
季椿礼被顾叙也的这句话呛到,干咳几声,抿了下唇,有些心慌起来。
“你就这么喜欢盯着我的嘴看?”
“该不会是美人鱼吧?”
“美人鱼是谁?什么叫又?”
顾叙也的一步步紧逼,严亚晨惊讶,往顾叙也那边凑了凑,居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季椿礼起身,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把计时器扔在严亚晨的怀中,留下一句:“她有名字。”
他们看着走远的季椿礼背影,严亚晨忍不住问顾叙也。
“那她叫什么?”
“叫美人鱼。”
馆场里的灯开始熄灭,馆场外有些堵了起来。
包厢里,时清夏睡了一觉慢慢睁开眼,清醒了过来,沙发上睡的不舒服,她揉着胀痛的脑袋。
刚刚她又做了奇怪的梦,最近总是莫名奇妙梦到季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