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椿礼在工作人员的耳边嘱咐几句后,他坐车离开。
几名工作人员拿着手电筒走了进去。
“跟丢了吧,马厩里现在都没人,打电话清夏又不接,要是她出什么事,明天我就把4°拆了。”
闻燃来回踱步的脚停下,时不时朝着马厩里看,嘴上不停地说着周知衍。
他们本来可以进去的,就在排到他们的时候,马厩突然就停电了,接着工作人员说禁止进入,里面的游客都被清了出来。
周知衍双手环胸的靠在墙上,他没理由,反驳不出来,他也是为了时清夏,才给她喝的酒。
原本以为他们在后面跟着不会出什么事情,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马厩会突然停电。
他们刚刚就差几步就能进去了,看到好多人都从里面出来,就是没见时清夏的身影,难不成不在这里了?
“你说清夏会不会是这边没找到季椿礼,去观众席那边了?”
“你也喝多,脑子不清醒了?咱们可是一直跟着她的,即使她在停电前出来了我们也能看到她。”
闻燃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备用电源这时也接通了,瞬间亮了起来,恢复正常,工作人员还在排查电源哪里出了故障。
他们看向马厩,却发现医护人员提着医药箱匆匆赶来,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马厩里。
周知衍的视线看向马厩,问闻燃。
“那是兽医?有马受伤了?”
“不像,这儿的兽医工衣不是白大褂,他们的工具箱不大,像是给人看的。”
闻燃摇摇头,他之前和马友来的时候见过这儿的兽医,他们的工作服是深蓝色,耐脏耐磨的材质。
只有人受伤了,才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来,用衣服来区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