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亚晨伸着懒腰,揉了揉僵直的脖子,靠在椅子背上,脑海里不自觉就出现了音乐,双手晃了几下。
工作人员在收拾场地,搬东西。
椅子上,季椿礼的双腿交叠,伸手拿过桌子上放着的水瓶,拧开,喝了口。
严亚晨脑袋一歪,他眼尖的发现了季椿礼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几处红痕。
“你脖子怎么了,受伤了?”
季椿礼没注意到领结脖子那里,他伸手摸了下,微微凸起,一点点的刺痛感。
那里还残留着时清夏失控时抓下的痕迹,他的脸开始泛红,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下衣领,试图遮挡住那几道痕迹。
“停电,脚被绊了下,干草划得吧。”季椿礼视线移去别处,故作镇定地饮下瓶中的水,不咸不淡地说。
严亚晨深表怀疑,却没有证据。
他好奇,季椿礼是以什么样的姿势摔倒,才能把领口那里被衣服保护的地方划伤。
“你什么时候脱的羽绒服,怎么不见了?”严亚晨打算刨根问底,总不能季椿礼都有理由吧。
那痕迹不太正常,从季椿礼在马厩里被一个女生撞到之后开始,他的反应就不正常。
“给一个迷路的小孩披上了,我让工作人员带她
去找了。”
季椿礼突然想到什么,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心情莫名的好起来,应该是个爱亲他的小孩。
严亚晨听到后作罢,还以为能问出什么有趣的事情,一听到工作人员,不相信也得相信。
顾叙也这时从包厢走到了他们面前,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