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椿礼很少参加私人举办的马术文化,大赛都不一定会参加,他的行踪很难知道。
只能是瞎猫碰死耗子,他尽可能去帮忙,如果找不到,闻燃还是想劝时清夏放弃。
“那我去看看。”时清夏的脸已经微微泛红,她起身把外套拉上。
“需要我们陪你一起吗?”
“不用,你们看比赛,我找不到他就回来了。”
他们看着时清夏的背影,她的脚步已经有点轻飘飘的。
闻燃和周知衍互相看一眼,默契的穿上衣服跟了出去。
周知衍在回来给时清夏酒前,接到了闻燃的电话,得知可以去后场,周知衍才给时清夏调了杯酒。
以她的酒量,不会特别醉,也不会很清醒。
若真见到了季椿礼,她是清醒着肯定又会退缩。
这下,喝了酒,按照她平时醉了就爱说话,多动,说不定还能助她一臂之力,她也就不会日思夜想了。
他们跟在她的后面,以防万一出其他不在计划内的事。
通往马厩的路有些冷,时清夏缩了缩脖子,把衣领往高抬了抬,她穿了件小羽绒服,下摆有点通风。
她离马厩越近,路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她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到那些人的身上。
走到门口,工作人员伸出手拦下,微笑式服务:“女士,需要您出示一下证。”
时清夏觉得头有些晕晕的,睁了睁眼,抬手去摸脖子,没有。
她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是在兜里,掏出,递给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