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夏的视线从落地窗外收回,接过那杯酒,浅抿了口。
她皱着眉,没尝出来,又喝了一口。
“少喝点,这是烈酒,很容易上头,待会还要看比赛。”周知衍提醒她。
时清夏有个不好的毛病,喜欢调酒,但沾酒就倒,一般喝不了几杯。
时清夏倒是对周知衍放心:“没事,还有你们,比赛也不一定能看见他”
她的情绪低落:“这里有伏特
加和咖啡利口酒?“她又抿一口:“还有点百利甜?”
“挺聪明的,这酒叫黑俄。”周知衍的话音刚落,闻燃的身影就从外面走了回来,他双手插着兜,脖子上挂着证进来。
大屏幕上的一场比赛刚好结束,马儿和骑士离开场地,观众席上的人没减还增了不少。
闻燃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了眼周知衍:“你给她喝酒做什么?”
周知衍一笑:“给她壮壮胆。”
闻燃问时清夏:“清夏,你的证呢?”
她脖子上,桌子上都没证,以为她弄丢了。
时清夏关注着场地,将最后一口酒喝完:“在兜里。”
闻燃扬了扬下巴:“我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时清夏一听,整个人有了精神,放下手中的酒杯,向他那边靠近了些:“什么好消息,难不成你刚在外面看见季椿礼了?”
见闻燃摇摇头,她叹口气,看来不是。
不过,闻燃又说:“拿着证可以去后场马厩参观,可以见到骑士,说不定那里还可以见到季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