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夏回过神,季椿礼已经远离她几步,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所以我们”
昨晚季椿礼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后半夜被弄得浑身不舒服,几乎就没睡。
他揉着酸痛的脖子,背影朝着时清夏,脚步停下。
季椿礼微微侧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时清夏,他挑眉:“你要是想发生点什么,现在也不是不可以,还来得及。”
时清夏抿嘴,立马噤了声。
她想离开,放在门把上的手又停下,看着身上的衣服,总不能穿成这样出去吧。
昨晚时清夏一声不吭的离开晚宴,爸妈肯定以为她走了,要是回房间的路上不小心碰到爸妈和认识的人,那她怎么解释的清楚。
礼服不翼而飞,变成男士衬衣,她说实话也不一定会有人相信吧,即使当事人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毕竟孤男寡女待了一晚。
还好衬衣够大,不至于让她走光,对了,那她身上的衣服是谁给换掉的?
难不成真是他,他虽然没做什么,那他也看光了啊。
她的视线不由得看向了季椿礼,他已经躺在了床上,枕头放高了些。
一夜没休息好的他,很困,一会儿
还要出去,即使是不睡觉他也得躺一会儿。
偏偏时清夏刚刚的样子又在挑逗他,体内的火有些燥热,他努力压制着,全身没一处是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