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椿礼的眼神不自觉落在时清夏的身上,一不小心就和她对视上,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开口轻声回复:“衣服一会儿有人会给送过来,”他顿了顿,似乎猜出她在想什么,解释:“衣服是女医护人员给换的,我还没那么急不难耐。”
季椿礼将时清夏刚刚骂他的话,淡淡地给自己洗白。
时清夏听到他的话心瞬间放了下来,低着脑袋站在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不说清楚的”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季椿礼勾了勾嘴角,发现逗她还挺有意思的。
“是谁先二话不说上来就冤枉我,不听解释,上来就是一顿做没做的质问,说你含蓄吧没直接问,说你不含蓄吧”昨晚直接亲他。
季椿礼没继续往下说,有些事当事人还是不清楚的好。
时清夏被说的哑口无言,她自知理亏了。
季椿礼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了眼时清夏光着的脚,他出声提醒,声音比刚刚温柔了许多。
“光脚容易宫寒,自己过来穿上拖鞋。”
时清夏被他突然的关心愣了下,没动。
季椿礼闭上了眼,戏谑地笑了笑。
“难不成要我过去抱你?”
第4章
那双拖鞋挨着季椿礼的拖鞋,他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时清夏纠结了一会儿,抬步朝他走了过去,脚尖刚伸进拖鞋里。
“你穿我的衬衣还挺好看。”
季椿礼不冷不热的嗓音,轻轻开口,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时清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