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她的脑袋晃悠悠歪了过来,迟归不躲不避,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半扶着她让她靠进自己的肩窝里,嗅得发间一阵馨香涌了过来,迟归小心翼翼将撩动她鼻翼的那缕乱发勾到了一旁,端详着她微微鼓起的面颊片刻,垂眼笑了。
何意再次睁眼时,鼻尖又是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气,身体则下意识再度僵硬在原地,恨不得再次昏睡过去,免得继续面临这样的花开二度社死现场。
自己怎么又睡倒在他肩膀上了?!
何意瞄了两眼,发现这次没有什么口水印记,总算安下了一半的心,只是忍不住腹诽,这样两次邻座两次都中招的概率未免太高了吧。
她飞快坐直,语速极快地抢先开口道歉。
“不好意思又靠在你的肩膀上了。”
在对方各种揶揄发言开始之前,她赶紧补充,“万一还要有下次同车的情况,你最好不要坐在我邻座,以防万一。”
高铁那次是无法选择,但这次的大巴,可是你先来坐我身边的——何意就差没明说了。
迟归却总能在她话里找到不该有的漏洞,语调上扬,戏谑笑问,“哦?你的意思是,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还会同车?”
何意
苦着脸看向窗外,不想再接他的话了。
下车时,陶苑远远朝着何意抛了个飞吻和媚眼,跟着严迅学长先一步离开,何意自然是和迟归同路。
她加快脚步向前,迟归在她身后优哉游哉迈步跟着,下午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渐渐快要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