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注视的那位学姐嘴巴几张几合,最后还是没有再起哄说下去。
迟归的话近乎明明白白将她前面说的那些全都一条条否定——
我进舞蹈社不是因为罗西桥,是因为某个男性朋友。
我退社也跟她无关,是因为总有人来围观我导致影响大家练舞。
话里话外充分客气,但也充分地不留情面,将她们的那些臆想统统打破了个干净。
就差明说我跟罗西桥没有任何关系了。
但偏偏因为他说得够克制保留,甚至还扯上了为其他人考虑这样的大旗,她们也无法再追问调侃下去。
这半张桌子的氛围也随之变凉。
但严迅一贯是个听话只听表意的直白一根筋,他的性格正是觉得谁好便就给那人全面套上滤镜,全然未曾察觉此刻的冷场,仍旧笑哈哈伸手拍迟归肩膀。
“这要是别人讲这种话,我会骂他少装,但是迟归你讲这种话我完全不会怀疑啊……”
他朝着周围人大喊,一手指着迟归的脸,“这个脸,太有说服力了!”
周围其他不明所以的社团成员这句倒是听明白了,一同哈哈大笑表示赞同,桌上气氛也顺势重新活跃起来。
他顺带还对着一旁从始至终有些反常地不曾开口过的罗西桥道,“迟归他以前是你们高中的校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