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桌上罗西桥的姐妹之一说笑间又提起了罗西桥高中时的事迹,几句话一转重又提到了她和迟归。
“听说当年迟归你是因为我们西桥才进的舞蹈社欸,跳舞也特别厉害,今天下午怎么不跟我们一起跳呀?……”
严迅现在只要一听到迟归这两个关键词,就自动识别出来捧场,“是啊,早知道我也能一块看看你跳舞了哈,你应该跟社长她们一样,穿轮滑鞋跳舞也不成问题吧?”
迟归的手指松松搭在一边的酒杯边,没有要喝的意思,像只是垂眼在放空走神,又像在沉静深思,没有搭他们的话茬。
刚刚起了话头的女生仍不放弃,像一定要等到迟归的回复,说得更是直白了起来。
“迟归你现在在哪个舞房跳舞啊?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再跟着西桥一块来我们舞蹈社?”
“我们社团大家都等着再拉个大帅哥进社,练舞都更有动力了哈哈哈哈哈……”
严迅摸不清楚情况,只是顺口附和怂恿捧场。
“是啊,迟归你去不去?”
迟归轻笑了一声,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到一边。
“高中的时候我也是听了个像学长这样的男生的怂恿进了舞蹈社,后来过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连带着也影响到了其他同学练舞,最后想想,还是退了。”
迟归随意往周围看了看,最后目光定格在刚才几乎是不依不饶追着他问的某位学姐的脸上,仍旧带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毕竟,影响到我一个人事小,影响到了其他所有同学事大。”
他的嗓音也含笑,只是格外冷清,入耳只觉拒人于十万八千里,隐隐透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