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天就这么看着她,说不出话了。
还是她先说:“一般去哪里打球啊?”
“……市里,那里有个篮球场,”经天终于回过神来,咧嘴一笑,“办公厅有很多校友,各单位也有一些,我们经常组队对战隔壁学校的。”
“这么多啊?”
“很多,大家关系都蛮好,打得都不错,所以常常还有替补。”
郑予妮脑袋一歪,透过碎发看向他:“你打什么位置?”
经天有些傻掉了。郑予妮回家换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怕积水太深又穿了条美式棒球短裤,刚才她穿着雨衣和规规矩矩的红马甲他还没发现,此刻她一身家居服,用他的毛巾擦拭湿漉的头发,歪着头冲他笑,像极了在家里刚刚洗完澡的女朋友。
这个场景和氛围,太适合接吻了。两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如果是在家里,如果她是他的女朋友,他一定将她拉过来狂热地亲吻。
可惜夜色太深,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眼神,只是觉得,心跳声竟覆盖了雨声,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经天迟了半晌才回答:“都打,没什么固定的位置。”
“这样哦。”
等郑予妮把毛巾还回来,经天才想起来,他早就该发动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