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予妮被冲击得愣在原地,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理智:“我……我先把雨衣脱了吧。”
经天撑伞站在她身边,等她脱下雨衣坐进去,他关上门,提步走向主驾。
他一走,郑予妮争分夺秒地“视察”车内环境,下意识捕捉女生存在的痕迹。可她什么也没发现,他的车很干净,东西也很简单,跟他一样的极简,没有任何可爱,甚至绑在后视镜上的平安符显得老气了些,像是老干部会用的款式。
经天一坐进车里,郑予妮就像是被点了穴,连转眼珠子都不敢了。经天像是在思考要说什么,迟了会儿才有动静:“我给你找条毛巾。”
外头风雨横行,单薄的雨衣徒劳无功,郑予妮的头发也都淋湿了。经天转身去捞后座,郑予妮跟着一笑,打听道:“为什么车上有毛巾?”
“经常去打球,就会忘了放车上。”
“篮球?”
“对。”
直男最喜欢的球类,无外乎是这个了。郑予妮心底一陷,她本来还怕他只会死读书不爱运动,虽然他体格健朗,肩宽肌厚,但……好吧,在意了,就什么都会乱想。
经天抓到了毛巾,坐回来才意识到什么,试着闻一闻,立刻眉头紧皱:“……你别用了,有点臭。”
郑予妮忍俊不禁,问:“多臭?”
“……”
他一向气定神闲,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尴尬。似乎人与人之间就是张弛互补的,往日他们独处都是他张扬从容些,她时而会羞赧闪躲,现在轮到他不自在了,反而她就变得大方了。
郑予妮直勾勾地看着经天,眉眼含媚,直接伸手扯过了他的毛巾。毛巾裹住了脑袋她才闻到味道,还好啦,淡淡的汗味,更多的是他的冷乌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