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肯定一定不好受。
相依为命的姥爷出了事,肯定很着急吧。
对面宿舍刚好这时开门。
姚垚很惊喜,看背影就认出了人:“诶,你。”
贾知凡正对着他摇了摇头。
姚垚接收到信号也就没说话。
孙如清眼神收回来:“你去对面玩一会儿。”
“好。”贾知凡有眼力见,让出空间,“你忙。”
人一走,孙如清把门给关上,他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始终没有动作的人。
是雀跃、是兴奋还是要欢呼。
韩珉宣受不了他灼热的目光,仿佛有无数个刀子朝着自己扎来,转过头摆出无辜的表情:“你找我?”
“嗯。”孙如清摸着卫衣口袋,摸着里面带着体温的银针。
“什么事?”心很慌,韩珉宣艰难得从喉咙里挤出字,“讨论舞台的事儿吗?”
“每个人都有在乎的事。”孙如清开门见山,不想跟他绕弯,浪费睡觉时间,他不紧不慢地说,“你在大巴车上的手势,还有你的回答,我家医闹的事你是干的吧。”
韩珉宣就是希望能调动他的情绪,让他变得不冷静,这就是他的目的,他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以为你问我情绪调节得怎么样,我说好了,谁知道你家的事,神经病,大半夜。”
“装够了吗?”孙如清变得很不耐心,朝着他的方向走去,带着怒气直接踹了椅子一脚,“别以为我不知道,从分到一组的第一天,你就想借着关心我的由头打压我,以此来增加我的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