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力气,韩珉宣差点翻下来,他不在乎,心慌变成兴奋。

他慌了,他明显得慌了。

韩珉宣扒着桌子,尽力稳住自己的身体,脖子上好像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住,后背一凉,他吞了口口水想要激怒他:“你要干什么,想采用暴力手段啊,医闹,你该不会也是个半吊子中医,现在还想来祸害我。”

“别动。”孙如清警告他,指尖点着他脖子上的一个穴位说,“去死吧。”

韩珉宣一动不敢动,想起那天他说一针毙命的事,他知道他也有那个本事,可他知道他不会做:“哼,别说大话了,天天脑子里就是杀啊杀的,有时间不去干正事,来找我的麻烦,你也只会欺凌弱小了。”

说完之后他抬起头,顶着极大的恐慌去看他的眼睛,好吓人,从来没见过他凶狠的眼神,这一招果然有效。

“就知道说,说。”

韩珉宣颈部一痛,发现意识在慢慢抽离,大感不妙:“我警告你,别对我做什么,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是你自找的。”孙如清手一松,比起痛快的一击,显然有意识的折磨更让人痛苦。

走这一趟,当然要玩一玩。

韩珉宣大口喘着气,身体完全动不了,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厉害,难怪那两个人怕他怕得要死。

不行,不能怕。

韩珉宣依然坚持不断挑衅他:“你也就这点本事了,空口说大话,如果我是你。”

话还没说完,他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感。

这就是濒临死亡的感觉吗?

孙如清面无表情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恨意:“说,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你让人去我家闹事,让我姥爷受无妄之灾,他年纪都那么大了,有本事冲着我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韩珉宣坚持看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生气了好,恼怒了好,他嘴角勾起,“我喊人了啊,神经病,有问题不去找别人,就知道找弱者下手,如果不是我心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