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一针长针,孙如清将针竖起,盯着尖锐的针头:“不是。”

“不说说摘美瞳。”姜川柏还算淡定,“洗澡吗,怎么改变想法了。”

“因为。”孙如清语气冷淡地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我的龟龟被人偷了,说不定现在已经粉身碎骨了。”

“what。”沈子寒暴走起来,属实是没有想到,有点突然,“小龟龟被人偷了,谁,是哪个。”

隋嘉轩一听而不得了,龟龟可是他们宿舍地吉祥物,每天看他摸一摸,在心里早就把龟龟当作他们宿舍的一份子:“哪个胆子这么大,居然偷到我们宿舍来了。”

姜川柏脑子转得很快:“通过最近的事情,我猜也只有那几个人了。”

沈子寒:“谁呀。”

温航真的被吓到了,他虽然看上去很平静也没有恼怒,但其实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但是对他坦白剪坏头发的事,孙如清其实没有那么生气,而现在他是真的生气到了要采取行动的时刻。

刻不容缓。

针在手上,不得不发。

他和别人不一样,平时有些事不会当回事,一旦碰到了他的原则问题,他会下狠手。

姜川柏说:“就是今天在舞台上失误的那两个人呗。”

“你说啥。”沈子寒听到了超出他认知的事,“他们两个怎么有脸,搞砸了舞台不去反思,反而来害人,天呐,脸皮比城墙还厚。”

隋嘉轩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开始一通操作:“太坏了,有的人心怎么那么坏。”

“还等什么。”姜川柏是个习惯性把矛盾降到最低的人,这会儿也是气得身体都燥热,“光说没有证据,确定的话,我们一起直接刚过去。”

“等一下。”隋嘉轩有前瞻性眼光,看着监控拍到的内容,“还好我机灵,我带了这么多东西,就是因为宿舍不上锁,怕丢了东西,所以装了监控,这下好了吧,被我抓住了,证据在手看他们怎么狡辩,走,我们去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