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小尾巴都不知道藏起来。
来他的宿舍是想做什么。
气不过,想报复,筹划了多久,用什么样的方式。
是不是现在正处于大仇得报的快感之中。
孙如清想他猜到了,他直奔自己的桌子,拉开抽屉,果然他宝贵的龟龟不见了。
想通过虐待玩具以达到报复的快感。
幼不幼稚。
他们是认为这种低劣的手段可以伤害他,让他发疯。
错了,大错特错。
他正好没有理由下手呢。
孙如清把他珍藏的银针拿了出来,用湿巾慢慢地擦了起来,边擦边欣赏,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银针。
这针还没开。
最好的开针方式就是见血。
沈子寒手上拿了太多东西,用腿踢开了门,他以为他去洗澡了,结果他正襟危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擦着他的针。
空气中好像弥漫着血腥味。
不得不说,他擦针的场景真的有一点变态。
“哎哟。”沈子寒看到他,把食物放到桌上,拍了拍胸口,“别,我真的怕。”
隋嘉轩和他并列,脑子里都是上次针飞苹果的场景,现代社会,居然还有人有小说中的武功:“我也挺怕的,好好的,怎么又开始,你不会又要飞苹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