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如清。”

孙如清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回头一看,他状态还好。

“我这次票还可以。”全部人一下涌出去,龚则明花了点时间赶上他,“多亏了你帮我捏脸,我吃饭正常了,感觉脸上的情况也好了很多,所以这次公演上镜也好看了些。”

“挺好。”孙如清说,“还是得坚持,才有效果,时间会拉得很长。”

那个,话到嘴边,龚则明知道有些话还是不说得好:“行,我知道。”

上了大巴,所有人都瘫倒一片。

饿了困了也累了,几乎没有人说话。

等进了宿舍大楼,抵达食堂之后,又是一片光景,有好吃的,憋了这么久的练习生当然得放纵一下。

孙如清有兴趣,但是:“你们帮我随便拿点,我先上去,把美瞳摘了,洗个澡,再吃,我不行了。”

原来一餐严格遵守时间,现在完全乱了。

而且每次公演完人都像掏空了一样,不吃不行啊。

孙如清认为自己有点堕落。

沈子寒:“好,你也不咋挑食,我就随便拿了。”

回到宿舍,打开门的那一秒,孙如清就闻到了不属于他们宿舍的气味,他对气味很敏感,平时一般不会有其他人来宿舍。

宿舍是没有锁的,所以任何人都可以进来。

这种味道,孙如清这段时间天天闻到,这些人做坏事也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