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不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隋嘉轩牙咬了起来,“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也是李广白那公司的吧。”

姜川柏得出一个结论:“他们公司风水有问题。”

“如你所想。”孙如清站了起来,“不然,我是熬夜的性格嘛?”

“不是。”

四人统一摇头。

孙如清走到衣柜前拿衣服:“我告诉你们,夏静言非常张狂,把我当成了假想敌,觉得舞台弄不好是我的错,一直在拖进度,本来我们就落后于其他三支队伍,被他一作,毛病一犯,所有人都不好练了。”

沈子寒听得津津有味:“所以呢。”

温航自认为还了解他:“肯定教训了。”

“差不多吧。”孙如清懒得讲太多,“反正最后乖乖去练,你们等节目出来就知道了,节目组不会放过这段好素材的。”

拿上衣服去公共澡堂洗澡。

早点去,早点回来睡觉。

“对了,隋嘉轩。”孙如清走到门口返回,“你洗吗,我有话跟你说。”

隋嘉轩快速跟上:“来了。”肯定有事,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干。

孙如清直接说:“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隋嘉轩:“什么事?”

“有点烦。”孙如清习惯无视有些人,一旦开始讨厌就不会放过,“夏静言他肾虚,纵欲过度,爱豆的死罪,你往这方面多注意点。”

“好咧。”隋嘉轩说:“顺手的事。”

两人一走,剩下三人热议起来。

“他说的我,好有兴趣。”沈子寒双眼放光,“我好像知道他是怎么收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