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温航举手,“第一个晚上我们编曲到很晚,你们好像睡了,我洗澡回来,看到他在擦针,我觉得那个夏静言肯定是惹到他了。”
“擦针。”沈子寒张大嘴巴,“天呐,肯定是比较生气的,都拖了全队的后腿。”
“换做我们任何一个都会很生气的。”姜川柏说,“队伍里有一个这样的人,你们难道不会想打他。”
“想。”沈子寒庆幸自己队伍里人都正常,他瞥到电脑上的帖子,“越红越招风,不腥风血雨还真走不到高位。”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又是一个晚睡且比较晚起的一天。
看到手表上的时间,孙如清心里有点不爽,作息颠倒,如果这次舞台效果不好的话,那就不要怪他不要客气。
也要学会尊重他人命运,如果他不打扰别人自己摆烂的话由着他。
观众都长眼睛,知道谁好谁差。
就是可惜了,换作认真负责的人说不定能够更好。
依然是第一个到练习室,人没来,他自己先练,热热身,跟着音乐练了一会儿人差不多来齐,就差他。
看来还是想玩自毁性游戏。
文圣一:“他什么时候来。”
“我不知道。”林凛早上叫过他,知道他醒了,但他就是不起来,想要给他们脸色看而已,“可能马上就来了吧。”
昨天练到三点,差不多把舞全学会。
今天文圣一带了几遍,然后开始正式练习,用平板拍,方便后面检查,练的时候也给没来的人留了位置。
孙如清看着返送说:“队形有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