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被撕开,真正的自我被剖析开来。

夏静言很是恼怒。

捧着他够久,真把自己当回事,夏静言也干脆不装,用着嘲讽的语气说道:“你以为自己很纯洁,清高啊,不也是自己赶着捧着我的臭脚,不然就你,还不是公司的倒数,怎么可能升到前面,还有资格来参加选秀,还不都是靠我,不感谢我,居然还数落起我的不是。”

“呵,白眼狼,农夫与蛇,我真是看错了你。”

林凛最讨厌有人把自己的努力看成他人的提拔:“那是我自己努力应得的。”

“切。”夏静言鼻孔朝天,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不要昧着良心说话。”

林凛嗤笑一声:“别逼我把你的那些料全说出来。”

夏静言完全不在意:“你以为你自己很干净。”

练习室。

两人好久没回来,阿米尔有点担心:“要不要出去找他们回来。”

文圣一也怕发生意外:“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孙如清很是悠闲:“嗯哼。”

管他们俩是要打还是要亲,他只关心《人鱼》的舞台。

“阿米尔,你觉得以我们组现在的状态导师检查的时候。”孙如清很关心他们组的边缘人物,他问,“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阿米尔在纠结用词,他说话一向小心不得罪任何一个人。

如果在一个强势的队伍中伪装和弱势比较好,而现在的队伍,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很糟糕。”阿米尔思来想去,队伍已经心散了,没有达到他的预期,他应该做个清醒一点的人设,“明明第一天进度良好,后来两天不知怎么回事,说起来秩序良好,但很乱,乱成一团,每天都练到很晚,很累,也都还不错,就是不出效果,说起来用一个词可以形容,就是无用功,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