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文圣一明白原因,他没有说出来,“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可能是每个团队都有的一个问题吧,一个难以度过的平稳期。”

孙如清喜欢研究人物性格和心理。

通过对话以及观察,就能很快拿捏住人物的真实心理状态。

唯唯诺诺可能是伪装,一个人尤其是在竞争性庞大的群体中,很少会傻白甜。

阿米尔这个人其实很精,知道该做什么对自己很有利。

孙如清抛出一个话题,想探寻他的想法:“第一天我们说的海洋保护的话题,正题风格可以往脆弱和破碎的方向走,你觉得还不错是不是。”

“嗯。”阿米尔感觉到一点轻微的刺探,他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一些,似乎自己的伪装在他那边已经掉落,瞬间绷紧身体,“是,因为你的想法很好,很切合主题,而且介于你一公的亮眼表现,我觉得按照你的方向走会非常出彩。”

孙如清眼神轻飘飘,并没有刻意地打量他:“我想知道对于这首歌你本人还有什么想法。”

好像被他看出来了,他看似神经大条,其实心思太细腻,太注重细节,上次他们讨论主题的时候,自己明明赞同却没发声,他就应该看出来。

阿米尔也就不再藏拙:“整首歌给我们的第一感觉就是悲观主义色彩,我们不应该跳得那么振奋人心,因为生态破坏仅凭生灵的微小力量是无法抵御的,大海蕴藏着巨大的吞噬力量,一旦开始惊涛骇浪就是扼脖。”

听着他的描述,文圣一好像才认识他。

原来他也这么有想法,可是这几天相处时他完全是个没有自我观念只跟着集体走的人。

孙如清一个拉近距离:“你喜欢现在的舞台吗?”

说真话还是假话,阿米尔在这里喜欢戴假面具,要是说谎的话他肯定能够看出来:“说实话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