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郁气堵在身体里可不好。
眼看有人要跑,孙如清抓住他。
“别,你可别吓我啊,我惹不起。”龚则明可不会等着他还祸害自己,还是先走为妙。
“不是。”孙如清揪住他的衣领,“我说丑东西不是骂你,我是说你脸上有丑东西,把丑东西弄掉,你就变好看了。”
好看,龚则明为了自己一张脸大大小小的医院都去遍了,不知为何脸上的东西总是消失又反复,根本根治不了。
孙如清看他疑惑的眼神说:“我可以帮你治。”
龚则明很是怀疑他的精神状态,不敢相信他:“不了吧。”
“好的。”孙如清也不是闲人,不会硬抓着他治,松开他的衣领,大跨步上了前。
龚则明停在原地有点怅然若失,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根据指示牌,走进宿舍大厅,密密麻麻挤了一堆人,孙如清没往里面挤,反正睡哪儿还有和谁做室友,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人到齐了。”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在前面喊,“是这样的啊,我们的宿舍是跟刚刚你们初舞台获得的等级挂钩,从a到f一级一级来。”
期待了这么久的分宿舍,以为可以一视同仁,结果还是有等级歧视,练习生普遍都哀嚎起来。
“啊,我就说吧,等级高的人能有自主选择权。”
“猜到了,我就老老实实睡八人间吧。”
“我觉得很好了,比大通铺强。”
等练习生发完牢骚,工作人员再次喊道:“你们的宿舍是三、四两层,分别有双人间、四人间、六人间、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