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嘉轩抖着嗓子问另外一个人:“你看到了吗?”
“我。”龚则明不敢看,他怕看到脏东西,胡乱说了一句,“好像是有两个人。”
孙如清欣赏着两人害怕的神情,继续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隋嘉轩好想逃,身体仿佛被钢钉定住:“谁呀。”
“黑白无常。”孙如清声音压低,还带着波浪线, “小心他们来索你的命。”
啊啊啊啊啊!
隋嘉轩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隋嘉轩推开他,心脏狂跳不止:“呸呸呸,装神弄鬼,有病吧你。”
“我是有病啊。”孙如清无视道,“你不知道在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从出生起都携带着一种病毒基因,你身体里就有。”
“我。”隋嘉轩怕死得很,“我身体好着呢,壮如牛,别诅咒我。”
龚则明弱弱地问:“是什么病啊。”
隋嘉轩集中精神去听。
孙如清:“死病,从出生开始,人多活一秒就接近死亡一秒,这不就是一种慢性病吗?”
悬挂在高空地心直直落下,隋嘉轩大喊着跑走:“神经病,神经病。”
孙如清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说他是拿不到钱的实习生牛马,他伤心了,从来不给自己内耗的机会,当然要报复回去,做人还是要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