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红知道她不买,瞧不上她这幅轻佻样。说着话,恶心她:“骨头轻,就少到处走。管好自己的饭碗,别盯着别人家的锅沿儿。”
真美听罢,瞟了对面满身鱼腥气的肥婆一眼,“别人家的饭好吃,我常换常新,吃得着。你没尝过,不知道吧!”她仰着下巴转身要走,又不甘心:“不过,长得丑的,吃不了这口饭,只好老实呆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xxx,你说谁丑呢!骚毛婊子样儿,你给我再说一遍。”
“说谁谁知道。”真美扭着细腰走了,街面上这么多人,量她也不敢怎么样,即便这样想,她脚下还是加快了两步。
丹红把两只袖子撸起来,撑在案板上,“婊子命短,你等着被干死的时候吧。哪天落到我手里,扒了你的皮。”
真美那天回到家,坐在梳妆台前生气,赶上黑毛打电话来,“阿妹,我刚联系长秋镇的朋友,等会儿过来吃饭,八个人啊,你让老端准备准备,叫那个七姑手脚麻利点。”
“哦,知道了。”她憋着气,就算生意上门,也没什么好态度。
电话那头的人听出来了,“哟,阿妹怎么了?不开心呐,说,说出来,阿哥给你出头。”
这个要给她出头的人,她想起他那一口大黄牙:“那倒没有,就是有点儿胸闷,没事儿。”
“胸闷啊,”他呵呵了两声:“让哥给你揉揉。”
“哟,不用,那我哪受得起,我还是好好准备酒菜,晚上别丢了阿哥的脸。”她打着哈哈,忍着恶心。
“能啊,怎么不能,阿妹需要,哥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