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他上来,伸手脱他衣服,先看到他紧实的皮肉上,印出的一道道伤痕,红殷殷的赫然瘆人,她盯着看住了,被他喘着粗气撞翻在床上。
他已经满身压上来,她想问他,他没给她机会,奋力顶进去,“啪啪”的响起撞击声。
“她打你了?”她扒着他肩头问。
“唔,打了。”他动作着,保持着匀速,但一次比一次重。
“拿什么打的?”
“衣架。”他吸着气,使着蛮力。
“啊……”她被顶痛,顿了顿,接着问,“她经常打你?”
“从前经常,现在不了。”他老实答,其实还在忙着身下的事,觉得她两腿挡着不得力,腾出一只手来,拉开她左腿,搭在自己肩头上,畅通无阻起来。
真美再分不了心,全身的注意力全凝在身下那一点,只觉得眼前,是他胸腹上缭乱的伤痕,像中医馆里,刚刮了痧,大夫教导你:“你要当心啊,湿气太重了!”
他们在床上,像两只长角的麋鹿,抵力角逐,共享快感。
“疼么?”她舒服过后,懒在他胸前,伸着手指一根根摸过他皮肤上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