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杰垂手站着,叫她扯掉了外套,单穿了件洗毛了边的长袖 t,背影里看,像个犯事儿的高中生,转过来再看正脸,他压低的眼皮,是有点不耐烦的成年男人神色。
“说不说,你说不说?到底跟谁?”丹红最讨厌他这幅一声不吭的死鸭子样儿,伸手把不锈钢的衣架子挥起来,打在他抬起的手臂上。“还躲!还躲!你还敢躲!没用的东西,让你没用,让你没用……”她越骂越生气,气从四面八方来,不需要理由,凝在手腕上,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打得他,终于偏身躲,咧开嘴,直吸气。
丹红见了,两只眼珠要瞪出来,“呼”地站起身,追上去打在他背上。还想再挥衣架时,被他返身一把夺下了武器。他眼里带着点凌冽血气,一把把虚胖的丹红推倒在床上。
他骑上去,用力狠狠压住她,和她怒目相对,不锈钢的衣架,他抓在手里。
“你想干嘛?”丹红脑袋磕在床头的木板上,“嗡”的一阵,此时问出的语气,仍带着威吓,是她这么多年当家作主的余威。
他只要使劲挥过去,打在她横肉的大脸上,然后印出几道血痕,听她又哭又叫地告饶,看她满头满脸抱着躲……
他想起好不容易考上研究生的妹妹,在戒毒所里的父亲和在家里等着还债的母亲。
“当啷”一声,衣架落地的声音。
他撕开丹红的衣服,扑上去,没头没脑的嵌进去。很快,他耳边也听到了似哭非哭的女人声音,此起彼伏,她两手抬起来要抓他,他厌烦,一手横过去压在她头顶上,让她保持着被吊打的姿势。
他舒畅了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