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洗。”她弓着腰转过身去,对着水池,只穿着睡衣,后背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薄薄的背脊上。
他听话地走过来替她洗,手指一根根插进她发丝里,揉出细腻的泡沫,清新的洗发水香味。
“怎么隔了快十天?”真美两手撑在水池边沿上,省力多了,侧头问,有一滴水珠蜿蜒下来,正要流进她耳朵,“该不是,你老婆发现啦?”
他搓着她头发,揉她头皮,揉得轻车熟路,揉惯了的。身体也贴上她后腰,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嗯,有点儿疑心。”他嘴里含糊地点头。
“还真发现了?你不是避着人的么?”她索性侧过脸来,两条水线横流过鼻梁。
“避着呢,”他回答:“她就是瞎猜疑……”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吸附在她腰身上。
“那你还是快走吧,”真美低头哗哗冲水,三两下洗好了头,“你那胖老婆,我可打不过她。”她想想,有嗤笑着补充:“三个男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仁杰伸手摘毛巾给她,赶着解释:“我管得住她,你别担心。阿美阿美!”说着整个人拢上来,急不可耐地低头亲她。
她推搡了两下,不肯让他亲,等他含住她唇舌,她又马上兴趣高涨起来,要他这个人。
她喜欢被这个男人的大手抚摸,喜欢他跪在床边,从她光裸的小腿一点点亲上来的细痒和柔情。等他亲到她大腿内侧,她故意捉弄他,两腿并拢夹着他头,让他前进不得,也退步出去。她低头看那颗毛发茂密的头颅,针刺样的男人胡茬,困兽般在她腿间挣扎;直到他等急了,开口咬她,她才忽然打开,让他撞在她小腹上,接着享受他饥渴地啜饮,一口口不停地,自下而上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