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现在她自己的男人就是。
仁杰洗完澡出来,走到床边关上了壁灯。老老实实做他该做的,他在一片黑暗里喘息,真的像一头牛,在田里耕种,一遍一遍,在水田里蹚进蹚出。不过这块田里不只他这一头牛,他听见身下的母牛,发出和他一样的声音,而且比他声响更大。
他只好糊里糊涂地想着,想着自己作为一个真男人时,那个贴在他身上的真女人。
他在田里蒙着头耕了半天地。
丹红好容易放他下来,低头拿纸巾擦了两把,随口说:“你歇会儿,喘口气儿再来。”
仁杰额头上一层汗,摇头不肯:“明天吧,今天不行了。”他这口气还没喘匀,下身早已没了规模,缩成一短截。
丹红抬眼瞟了瞟,想想,还是觉得不尽兴,朝老公膝头趴过去,“我帮你,吸两口你就来劲儿了。”
经验之谈。她厚实的肩背和短短一段后颈,叠着层层皮肉,压向他两腿间。
他煎熬地,裹在她“呼噜呼噜”的嘴里,怎么也找不到感觉。丹红费劲儿了好一会儿,停下来,看了看,不信邪,又往他小腹上拱了拱,重新含上去,直弄得自己气喘吁吁。
他还是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