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浸在他滚烫的目光里,乐在其中,被他两手伸上来忽然箍紧,感到一阵得逞的快意。她手臂从衣袖中脱出来,环上他后颈,问他:“好看么?”贴着他耳朵。
“好看……”他含糊地不能说清,只顾转头寻她唇舌,用力含住,吮吸着侵到她口里去,像将沉的人,尽力吸最后一口氧气。
她没想到他这么会亲人,呼吸相接时他紧紧吮着她唇瓣,让她心底里发痒。进而发觉他手上动作着,扣住了她细腰直往他身上拉。她怎么能让他占了上峰去,这么个,局促的男人,一看就是没见过几个女人的人。
她着意从他口中退出来,仰头让他亲在下颌和颈间,他马上朝着她胸前俏丽的两点去,急不可耐地低头躬身,不得力,索性两手扣紧把她抱上衣柜的隔板。他正对着她温热玉峰和柔滑沟壑,一头扎进去觉得手脚都不够用。
柜门的内侧镶着一面穿衣镜,镜面上映出贴在女人胸前忙得不可开交的男人,和拢着男人后颈,享受着吮吸舔咬快乐的女人。他忙完一边,在她两峰间喘口气,她微微挺了挺胸,把另一边送到他唇边。他于是听话地迫不及待地又忙起来。
这颗男人的头,她抱在怀里,手指满足地抚过他坚硬有力的肩头。
直到他腾出一只手来解自己裤子,要把武器生生亮出来。她才回过神儿,拿腿弯勾着他腰背,贴到他耳边去,“仁杰,你来得不巧……”
“嗯?”他低喘着转头看她眼睛,他眼瞳真黑,到了三十好几的年纪,还有小男孩一样的光亮,叫真美看得,心疼。
“我这两天身上来事儿……还没干净。”她低声念着咒语,把他解裤子的手拉过来,让他亲自验一验,她说的句句属实。
“唔……”他手上摸到了,痛苦地长吸了口气,也没生怨,只把前额抵在她心口上缓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