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站着没动。她等着他走近过来,他迟迟没有动静。
她转头看她一眼,看他站在门边,手里还拿着那把旧雨伞。她真爱看这男人的局促样儿,人都到了房里还装什么!装,装一装也行……
她故意解了胸前几粒衣扣,作势脱开一半,透出光滑玲珑的肩头,可又掩在衣柜门后面,转头时才不慎露出一点,“你来帮我看看,换哪件好?”
她叫他。
他才慢慢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不动。“哪件好?”她飞快地转头望他一眼,催他。
“都好,厚一点的吧。”他居然这样说。
她听着,停了好一会,露着的肩头和半面胸口都生了凉意。“不是不穿更好?”她懒得绕弯子,妖娆又赌气地扭过头来,对着他的脸,白晃晃的皮肤向他示着威。
她一示威,他就败了。
“不穿……”他低声重复着她的话,视线落在她心口上,没露出那一点和没露出的那一些。“会着凉……”他嗫嚅着,一只手由她拉着,引进领口里。
“我怕热,”她转过身来,仰着头告诉他:“从来不怕冷。”
“嗯。”他低头看她,知道她天天都穿得少。他伸进她胸口里的手,微微出了一点冷汗,生涩地也不自觉地挪下去,握了一下,紧实英挺的手感,她,真个儿穿的少,她这半面睡衣挡着他视线,他轻轻一抬手,衣裳从肩头滑下去,搭在她腰间,更让看的人呼吸急促,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