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这天下午没睡午觉,也没去邻居家看七姑他们摸长牌。她坐在自己房里喝一瓶新开的红酒,以前在厦门时,老章喜欢睡前来一杯,她被培养的,也会喝,喝完了好兴致,睡得香……
后院里老铁门的开门声,“磕哒磕哒”响。她懒洋洋从三楼上伸出头去看,铁门里进来的人似乎知道她这个时候在干什么,仰起头来同她对望着,他抬手向她示意,手上是一把折了一支伞骨的旧雨伞。
真美趿着拖鞋走下来开门,让他进来,她穿着身不合季节的大花边的长睡衣,开门的秋风迎面吹进来,把衣服吹飞了边,紧紧包在身上,显出山,露出水。
仁杰站在门口,赶紧反手关上门。
真美瞧着他,要笑,“怎么?怕风把我吹跑了不成?”
“别吹冷风,要着凉的。”他说,说着把手里的旧雨伞递给她。
她没接,盯着他眼睛,笑说:“哟,那我上去加件衣服,你帮我把伞拿上来。”说着转头只顾上楼去。
她听着他跟上来的脚步声,掺在她自己的脚步声里。
“咔哒”一声响,她听到身后他关上房门的声音,像是为了附和他这一声关门声,她走到窗边,“唰”地拉上了窗帘。
换衣服嘛,哪能敞着大门开着窗。她真的走到大衣柜前,开了一扇柜门,站在前面瞧着里面的衣服作难,“换哪一件好呢?”她嘴里念念有词,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