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音从广西回来时,元钦到机场来接她,顺便把明彩送回家,在思明区绕了一大圈。明彩话多爱聊天,前倾着问:“田老师,你母亲还在医院吧?”
元钦点头,“是啊,有几个月了。”
“那竹音帮你照顾小孩啊,听说你女儿马上高三了。”她问,想说,把我姐妹儿累够呛,你倒是找了个好帮手。
“是啊,我女儿放学回家,在竹音那儿吃饭,周末也在那儿写作业。”元钦如实说。
“那你真是找了个好女朋友,我们竹音做饭可好吃了,就是照顾小孩太辛苦,你看看,最近都累瘦了。”
元钦听了,转头看了副驾上的竹音一眼,“太累了么?”
“那当然,姗姗最近不好好倒垃圾,也不认真做家务,我都自己干,可不是得累瘦。”她证实说。
因为累瘦了,元钦晚上在床上一定要验一验,看看究竟瘦了多少,要称裸重,不然不准。
她坐上去时明显觉出他的兴奋,这种时候男人的兴奋不是太好的事,他嵌进她身体里时两人同时皱了皱眉,她又痛又胀,他也是。她伏下来,压住他揉在她心口上的手,“慢一点。”她要他控制速度,低声耳语。
“嗯,”他答应着,“你去了九天……”他找着原因。
“才九天。”竹音想起,以前去荷兰,在阿姆斯特丹呆了二十几天,常常去看夜晚的橱窗女郎。
“才……”他用力顶了顶,提醒她,不能轻看别人的等待,特别是他习惯了有她之后。
她被突如其来的攻击,顶得惊呼一声,却同时感到一点匀速以外的适意,索性趴好了提要求:“还要,刚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