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酒。”她一瘸一拐走来,兴致勃勃,臂弯里抱着瓶五粮液。
他一边给她拿酒杯,一边摇头说:“我就不喝了,我一会儿开车。”
哦……她没说什么,她想他一会儿要开车回翔安吧,没什么,她自己喝。有酒当喝,有花当折。
“你那个喜马拉雅的账号经营得怎么样?”他想起来问。
“还行,不好不坏。”她抬手一杯,干了。“你不要提好么?我不想让人知道,你还总提。”
他笑笑地看她:“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干嘛怕人知道。”
她被他问住,确实不丢人,但为什么就不想让人知道,她也说不清,大概人呐,总有点自己想做又不想对任何人负责的事。
她解释不出,他只顾含笑夹菜,挺好的,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别人不知道的。
“吃好了想去哪儿?”他问。
她直了直脖子,顺酒,让他把红龟粿拿来,她要吃起来了。“去……”她边吃边想着:“出个远门,去一趟小书房。”她说。
他哼了一声,没抬头,说:“我带你去个远的吧!你快点儿吃。”
“多远?”
“远!相当于出个长差。”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