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听着,又靠回沙发里了,不关心的语气:“哦,那挺好的呀,你这忧国忧民的心,有着落了。”
他有那么一点失望,不过还是止不住想说,“有企业主动找我,而且就是做这个产品的,真是太对口了,可惜赶上春节,不然下周就可以谈谈对接的事宜,把事情定下来。”
竹音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一个神采奕奕的他。
“人家为什么主动找你,上赶着给你们送东西呢?”她问,尽量说成疑问句,大概是躺累了,她把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去。
“可能是听说我们特别需要吧,”他这么说着,自己也觉得不对,又思虑着改口:“应该是想替产品找应用方,应用场景,我们刚好对口。”
“商人重利轻情意,有利可图的应用场景,才是好场景,你们学校,收下东西,还能给什么好处么?”她不咸不淡地瞎操着心,同时闻到厨房里飘出的肉香味,他炖了汤,她一下子坐起来,赶着他问:“好香啊,煲的什么汤?”
他在想她前半句话,还有什么好处?别的好处……
她见他不答,自己挣扎起来,一蹦一跳地往厨房去看。
看她蹦出两步去,他起身长腿一迈,扶住她手肘,“炖了番鸭,番鸭炖红鲟。”他解释说。
她还紧着要跳过去亲自看,直跳到他怀里去,被他收紧手臂,控制住腰身,是男人的力度,他有些手重了,自己意识到,马上又松开一点,可没有全放,仍旧钳制着她微微仰起的后腰。
他们脸对着脸,他不觉得特别近,甚至想再靠近一点,“急什么?还没好。”他低声说。